于坚给我的感觉,就是个卑谦的朝圣者,自然澄明便是他的圣。我非常愿意在秋天这个萧条、空阔而使人渺小的季节来临时,看到他带着粗棉布质感的句子:“文是一个动词,明是一个被文出来的状。”,“世界的这样一个黄昏,越南在理发”……
他在反思。年轻时或可算叛逆,而如今深深敬畏自然,自嘲不已。像个顽童,厌倦台上的衣冠楚楚,喜欢后台的嬉笑打骂;却又似个佛陀,笑对众生,怀着严肃的灵魂。
那么,真的有真相吗,有不被遮蔽的自然吗。或者只是你的愿意相信。但无论如何,你给了我一个角度看世界。一个朝圣者的角度,一个卑谦的角度,善意的,安静的角度。我像个朴素的老农,觉得世界如此祥和,恣意,安然太平。
